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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是几维的?

liuxiaotian's world

xiaotian l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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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就略去这肖像描写,反正中国人长啥样大伙都知道,我就不在这瞎炫耀了。 Nothing is Impossible!

随便看看吧!

我的新博客http://blog.sina.com.cn/liuxiaotian2007欢迎大家去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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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6

新博客开张

我的新博客开张咯,地址是http://blog.sina.com.cn/liuxiaotian2007欢迎大家多去踩踩。

May 14

日记(5月14日)

晚上20时
    最近感觉开始进入发情期。动物有发情期,人的发情期如何呢?我那宝贵的反思能力啊!My precious! “发情”的时候会感觉胸中一股热气上冲,完全被不知什么动物本能或欲望支配,而且自己一点也察觉不到自己被控制,好像还很开心。自由意志和纯粹理性这时都不知跑哪去了,反正感觉和平时有点不太一样。不过我现在坐在这里写日记就说明我还有点反思能力。现在我很冷静,至少在显意识的层面上是冷静的。我现在还没有掌握精神分析的套路,也没有形成自己的一套更加合理的分析方法,不过还是应该适当的反省一下。稍微回忆了一下,要理清我的与“发情”有关心理历程还是相当需要时间的,其中线索繁多、矛盾重重、波谲云诡、怵目惊心……真是越说越离谱。但我隐约察觉到这件事情(指精神分析)意义重大(当然这似乎也是规定主义和存在主义的,即,我认为某事件如何就会强化这件事的这个如何),是一定要做的;但也用不着烦恼担忧,做就做,不做就不做,不做白不做,做了也白做,毕竟我还是有佛家与道家人格作基础的。
    世事难料啊,一个多月前我还开导过金字塔学社的一个为情所困的哥们儿,现在居然轮到我开导自己了。我记得当时我从生物学、心理学、社会学、伦理学等方面(这里用了排比和夸张的修辞手法)跟他讲男女关系如何如何,爱情又如何如何等等。哎,我不禁又想起金庸先生在《笑傲江湖》后记中的一段话:
    ……令狐冲当情意紧缠在岳灵珊身上之时,是不得自由的。只有到了青纱帐外的大路上,他和盈盈同处大车之中,对岳灵珊的痴情终于消失了,他才得到心灵上的解脱。本书结束时,盈盈伸手扣住令狐冲的手腕,叹道:“想不到我任盈盈竟也终身和一只大马猴锁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盈盈的爱情得到圆满,她是心满意足的,令狐冲的自由却又被锁住了。或许,只有在仪琳的片面爱情之中,他的个性才极少受到拘束。人生在世,充分圆满的自由根本是不可能的。解脱一切欲望而得以大彻大悟,不是常人之所能。……
    现在回忆起来,以前读金庸可能只读到一些皮毛,看来我有必要重新读一读了,看看读得出多少人性与人生中的矛盾与困惑。
    看来还要阅读福柯,在创造新型的人际关系上,他显然是有非常重要的启发性的。
    我是不是自私的,在什么方面、什么时候、什么程度上是自私的?我承不承认,改不改变这一点?如果要改,怎么改?这可能是个重大的问题,因为它牵涉到社会伦理,牵涉到宗教信仰,牵涉到我整个的生活态度和人生意义。我应该如何去生活?想通了这一点,我也许就有机缘从一个怀疑主义者变成一个信仰主义者,从一个不可知论者变成一个泛神论者或万物有灵论者了。还得多看一点存在主义的书。
 
22时46分
    刚洗完澡,洗澡前和关靖乾讨论了今天马哲概论课上讲的“实践”的问题,我抒发了一下对“主观见之于客观”这一定义的反感情绪。
    我想了一下,仅仅是情绪化的否定这种表述也于事无补,还是中规中矩的给出一种清晰的模型(概念图示)比较能说明问题。于是就有了一些的语词和定义:
    施动体,受动体,灵体,个体,主体,客体(对象),主观,客观,观主,观客,灵客体,能力……看来我得参考一下莱布尼茨单子论。
    中国人理解的马哲与马克思自己理解的马哲是不一样的,因为马克思的马哲除了写出来的东西之外还有他这些东西的语境,即马克思的整个思想的基础和来源。如果不学习西方哲学史从而了解其语境,而仅仅局限于马克思自己的文本,忽视了他的思想历史基础,那就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研究马克思哲学的学者。(更全面的要求是,还需研究其对后世的影响,研究其在整个思想史上的多重定位。)这就要求我们进行一种谱系学、知识考古学或者历史学的操作。就好像90年代对于90年代出生的人和对70年代出生的人的意义是非常不同的。然后他又问我像物理学这种东西为什么不用了解物理学史也可以直接把它当作一个“成品”来接受。其一,数学、物理学这种符号化、体系化很完善的东西消除语境的能力比较强;其二,了解数学史、科学史的人当然会比不了解的人对数学、科学本身有更多更深的理解。

日记(5月13日)

清晨6时40分
    我悄悄地醒来,悄悄地下床,悄悄地搬一张椅子,坐在阳台的门边。我赤裸着,感受晨风轻柔的爱抚,让她拂去我的疲惫与睡意。闭上眼睛,我仿佛触摸到婴儿和母亲之间的呼吸。在这静静的早晨,没有烦恼,惟有惬意。
May 12

日记(5月12日)

上午10时15分
    最近两天没写什么东西,但不代表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看。有一些还不成熟、自己也感到很困惑的想法。比如我对语词的涵义区分为直观涵义与间接涵义,这的确可以解释一些问题;不过我目前还没有能力用它将语言学和逻辑学的体系和方法做出全局性的调整,虽然我可以隐约地预见到这一点。
    前天晚上(5月10日23时左右)我将我的笔记本电脑的bios密码消除以方便第二天话剧小组的人使用。bios密码分为普通用户密码(user)和高级用户密码(super)。我以为消去普通用户密码就行了,没想到重新开机还是要输密码。原因是消去普通用户密码后,高级用户密码就取代普通用户密码成为开机密码了;而我很久没进bios了,把高级用户密码都忘了。后来我发短信问爸爸,终于试出了正确的密码(试出密码大概是在5月11日凌晨1时30分左右)。
    从无法开机到重新试出密码,这中间2个多小时的时间,我的态度和想法是如何变化的呢?当我发现我开不了机的时候,我内心感到了一阵紧张和慌乱,不知道为什么开不了机;我努力想去理解这间突兀的预料之外的事件,想找到原因;但总体说来对于这种事我还是想当冷静的。我翻出我的《bios应用技巧手册》,但这没有使我得到什么有用的启发,反而引导我做出错误的结论——我猜测用户密码消去之后的密码有可能是bios通用密码(我理解为出厂密码之类),但这一结论有些诡异,它对我的态度、行动和决定产生的影响是:一、粗略估计了所有可能的密码的总个数(46+462+…+468);二、遭遇挫折感,放弃自己的努力,心想自己在这件事上已经无能为力了,过几天拿去修吧;三、这件事影响到第二天的话剧,因此在这件事上要果断处理,及时通知话剧小组成员,换一台电脑。四、既然事已至此,我也坦然面对,于是盖上了电脑。
    事实上在盖上电脑之后,我突然有一个重大发现:没有电脑我也能活。并且伴有一种平静、舒畅、充实、解脱的感觉。然而事后看来这也是值得反思的——我的坦然有几个前提:一、我认为电脑中的资料没丢,并且没有什么资料是急用而没有拷贝的,而且我相信电脑也能够修好;二、没有电脑,我可以看书;三、我要用电脑的时候,比如写日记,发博客,可以借用别人的电脑。
    这样看来,我真正“解脱”了吗?没有电脑,我仍然需要书;再退一步,没有书,我仍然需要思想。这样说有点美化自己的成分,但是从佛家与道家(庄)的观点来看,对书、或思想的追求仍然未解脱,仍然有所待。中医说“思则气结”,以前我不以为然,思是这么好的东西,我从中获得了多少乐趣,享受其中,现在我有点相信了,要达到生命(气)的流动不息,可能与我现在的状态是有些南辕北辙的。尽管我非常赞同也向往佛家的不执著,然而对于思,我仍然执迷其中,无法放下。无论如何,我只是在美化自己,并且使自己消失在混乱的语言中。
    回到电脑的事。我始终还是抱有希望的,因为并没有充足的证据表明我已经失败了,除非我自己宣判自己失败。人可能做不到永不放弃,但也不会永远的放弃。于是我想有了新的猜想和努力:高级用户密码取代普通用户密码成为开机密码。将目标锁定在高级用户密码上,这下问题就简单了。直接发短信给爸爸,然后上床睡觉,顺便自己也回忆一下密码。几十分钟之后,收到爸爸的短信,下床,开机,搞定。
    写到这里,我感觉我记流水账的能力好像又提高了。
May 09

日记(5月9日)

上午10时
    如果辩证法是“对日常语法的刻意偏离,通过某种曲折的方式将意义显现出来”的东西的话,那么它应该属于修辞学的范畴;而一旦它成为话语和思维的日常模式(语法化)——或者虽然不是日常模式也是某种固定模式——那么就转到了句法学和逻辑学领域,或者说可以用句法学和逻辑学的方法来研究。
    关于5月7日在回珠海的岐关车上想到的问题,现在想起来好像有如此这般的几点。当时我靠窗坐,旁边坐着一位靓女,于是就进入某种状态,用什么形容比较恰当呢?暧昧、尴尬、想入非非、压抑……她坐定后就拿出一本书来看,我则时不时地通过余光注意她。在极少的情况下,我会主动和坐在身边的陌生人搭讪;其他情况下,除非对方主动跟我说话,否则我是不会这么做的。至于在什么情况下我会主动,为什么会主动,在主动的过程中的心理过程如何,不敢主动的心理原因以及心理状态又是什么等等这些问题我还没有理清头绪。总之在这一次,心理状态似乎是这样的:我时不时地注意她,有点儿想与她聊天,但又极力表现出对她漠不关心的姿态,尽量不把头偏向她那一方,甚至“矫枉过正”,故意向窗户靠(我坐在靠窗的座位)以及向窗外“看”(虽然窗帘始终都没拉开)。与此同时,我不断在心理设想与她开始的对话,比如问她在看什么书;或者想象她如果主动和我搭讪会说什么,比如她要我猜她在看什么书,然后我就会说“照你刚才看书的速度,我猜这肯定是一本小说”。这种情况让我感到很奇特,不过另一方面也使当事人(我)有一种不自在的心理压迫感——不知道这种不自在的信息会不会传达给旁边的那位,让她也感到不自在,因为据说人们会通过散发化学气体来影响情绪和气氛。看来我似乎一方面要维护自己“正人君子”的形象,一方面又期待着浪漫的谢后和艳遇,然后回来以后再“理性”地剖析一番,再把理论推广(比如说所有的“男人”无不如此),并将责任归咎于文化等等。你猜得出我说这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吗?呵呵。人就是在各种张力中的存在。不过在这种对男女关系的探讨中,显然是失落了很多东西,用一般的话说,就是:人与人之间不仅仅是男女关系。但问题是:为什么在与陌生异性交谈之前,我的注意力会集中在男女关系上,而与之深入交谈之后主要注意力又并不在男女关系上(现阶段是这样;但如果是在青春期,即使深入交谈,注意力可能还是会在男女关系上,甚至“变本加厉”)?对于怎样的人在何种情况下(年龄、阅历、生理心理状况),他在与何种类型的陌生异性交谈之前注意力不会在集中男女关系上?刚经历青春期的我们甚至还会对“男女之间有没有纯粹的友谊”这类问题感到困惑和好奇。
    在现代社会,婚外的男女友谊似乎销声匿迹(或不再是主流),小说、影视作品讲的都是婚外情,因此一男一女走在一起,必须只能是一对一的夫妻,不能有其他关系;同性恋进入我们的视野之后,甚至连两个男人走在一起也要被人猜疑了。不仅异性之间不存在友谊,就连同性之间也不存在友谊了。因此这个世界就只剩下两种关系——异性之间的性关系和同性之间的性关系。(当世界表象为金钱关系与性关系的时候,罪恶与快乐似乎是同时出现的。)这里面有一个很奇特的现象(或悖论):人们的智力是用来解决问题的,因此只有那些异常的变化才能引起我们的注意,我们才将它们视作问题;然而一旦我们长时间的关注某个问题,我们又会误以为它成了世界的主流而将之视为某种意义上的“正常”:因此原本是异常的东西好像就变成正常的了。
 
晚上10时22分
    刚刚想到了一种将以奥古斯丁为代表的信仰主义与以笛卡尔为代表的理性主义调和起来的一种方法。
    奥古斯丁:如果不相信,就没办法认识清楚。
    笛卡尔:如果不认识清楚,就不能相信。
    前者是说你要认识一个东西就要首先进入它(或者说让它进入你),接受它;而后者是说如果你不清楚一个观念的意义,就不要盲目的相信,是一种审慎的态度。调和的方法是区分认识之前的信仰与认识之后的信仰,认识之前的信仰是作为手段的信仰(不能算是真正的信仰),而认识后的信仰是作为目的的信仰;前者是一个肯定,而后者是否定之否定。不过这一调和方式仍然是偏向理性主义的。
    然而,近来在考虑理性与信仰的关系的时候,发现理性的结构性的局限在于无法对自身作出评判,理性本身必然要建立在某种信仰之上。这一点——自我的不可认识性——与哥德尔不完全性定理或证明论的结论似乎是相通的。
    可是另一方面,“自我的不可认识性”这一观点也是有问题的。根据意向性,我们固然不可能将意向方向调转,但意向性也有可能本身就是双向(当然是性质不同的双向)的,正如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简单的说就是在对象中认识自我,但这种“认识”又不同于认识对象本身,也就是它并不是将主体作为对象来认识的——如果把主体作为对象来认识,那么仍然没认识到那个把主体作为对象来认识的那个主体。
    语词的使用与定义的问题——比如说“人是什么”——常常令我很困扰,以至于很多时候都成为我思考的障碍。有时,我们通过理解语词的涵义来确定它的指称;有时,我们通过研究语词的指称来建构、修正、丰富它的涵义。那么一个语词究竟是先有涵义还是先有指称?也许某些语词先有指称,另一些先有涵义?某些语词,为了保持它指称的固定性,就要经常修正它的涵义;而另一些语词则是为了保持涵义的不变,要修改它的指称。前者一般是专名,而后者一般是类名。不过这些都只是不严格的分析;与其说是分析,不如说是猜测。还有一个类似“阐释的循环”的问题:如果涵义与指称要互相确定的话,那么怎么解释概念的起源问题?

日记(5月8日)

早上8时29分
    今天早上的思考主要还是集中在逻辑和伦理问题上。
    逻辑“错误”是如何发生的?“正确”的逻辑规则如何能够被发现?
    伦理本身是软弱无力的,它必须借助其他力量(文化、习惯、信仰、权力等)才能发挥作用;而社会并不需要发展独立的伦理学来设计伦理就能够通过自适应、自组织的方式达到平衡,虽然在其中也可以识别出相当于伦理的环节。
    忘记说了,昨天我平生第一次剃胡子,感觉挺好。想一想,现代人好像都不太爱留胡子,为什么呢?
    哎……我哀叹五一在家清静的日子又结束了,现在想静下心来好好写点东西都不容易了——主要是因为我旁边的这位舍友:每次他打我身后经过的时候我都会不自觉的紧张。
 
下午2时45分
    午睡时想了一下“人”与“物”的区别,没什么大的突破。所谓“把人当人看”与“把人当物看”究竟有什么区别呢?把人当人看是怎么个看法,不把人当人看又有哪些个看法?似乎用这句话最多的语境,是想把人类不幸的原因归咎于科学思维与工业化社会。然而“把人当物看”究竟在多大程度上与科学的思维方式有关?有关了之后又怎么办?仅仅用一句“要把人当人看”或者“人是目的”之类的口号是否能解决问题?具体的研究当然要通过细致的系统的调查,而这里我只是通过一点相对抽象、视野也相对狭窄的语言概念分析的方式说明这一问题并不那么简单。
    我们再看人的时候,当我们意识到他是一个人的时候,有可能不把他当人看吗?人与物的区别究竟在哪里?在看物的时候是机械论的方式,在看人的时候是目的论的方式,是这样吗?
其他人对我来说也是对象,但又是思考着的对象。虽然我们把对其他人看成是与我们一样会思考有意志的个体,但其行为结构对于任何对象都仍然是控制论的。
    把人看成是人并不会在伦理上带来更多的好处,除非这句话另有所指。
    如果世界上只有两种对象“人”和“物”,相对而存在,那么就会出现以下情况:当人在场的时候,意味着作为意义的人的缺场,而物却作为人的意义(替代品)在场。就是说不可能不把人当物看,同时也不可能不把物当人看(把物当人看是万物有灵论)。
    在分析的过程中,我们可以将问题进一步归结为自我与对象的关系上,这一转化是这样得到的:原始思维是万物有灵论,即把所有个体当成是与自己一样有思维、情感、意志的东西,后来逐步将有灵论的适用范围缩小,缩小到生物与非生物的区分、有机物与无机物的区分这是我们现在通行的观念;继续缩小就缩小到人类与非人类的区分,这种观点带有很强的人类中心论的色彩,认为只有人有灵魂,动物只是机器。更极端的情况就是唯我论,认为世界上只有自己是真实存在的。然而机器的发明使得机械论的观点大行其道,人们发现居然可以不需要灵魂与意志的假设也有可能描述和构造像动物一样的东西出来。这样更进一步就是“人是机器”的想法的出现。于是我们走过了从“万物有灵论”到“万物无灵论”的中间各个典型形式,而“人”与“物”的区分不过是其中的一种特殊形式。主体最初用自己解释万物,到后来用万物解释自己,这样互相的解释有什么问题呢?于是我们猜测,不是万物出了问题,也不是我们出了问题,而是我们现在的语言工具有问题——它不适合辩证法思维的显现。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们就说:我们自己和对象是不可分的,对象和主体都必须通过对方来获得和实现自身。然而,如果思维已经局限在日常语法中,这样的语言结构对于真正的领悟又有什么启发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辩证法的方式仍然是经典的,就如广义相对论一样。
May 07

日记(5月7日)

上午9时
    用逻辑辅助分析一些迷信心理倾向,比如“信则灵”,“不信我者死”这类陈述的作用。
    条件句(蕴含式、假言命题)似乎不能在任何条件下完全等价于其逆否命题——考虑到主体,知识结构与启发式结构,经典条件反射与操作条件反射。
    逻辑在什么意义上是描述的,什么意义上是规定的?逻辑规定主义悖论。
    用心理分析、现象学对语言结构、逻辑进行深层次分析。
    能否模拟人的心理意识结构,从精神分析的角度。人工智能是否有心理矛盾。有人工智能,有没有人工精神?不过辩证法、精神分析的理论也不太可能当作“真实”理论或“完全”理论从而作为绝对标准或基础,但的确可以作这样的尝试,有利于理论之间的相互通约。
    人工智能基本上是基于知识论、认识论的视角,基于原子论、系统论的结构,心脑同一论的假设,科学心理学的方法……我考虑的是在这一思路之外的思路,在这一类型的“人工**”之外的类型。
    历史学的对待自我的视角,自我一分为二:完全的主体(先验主体),具有完全的先验自由,但完全没有经验自由,有感官能力,但没有控制能力,它可以看到经验主体看到的一切(也许更多),但它不受任何外部力量的控制,它是独立于肉体之外的。经验主体,不完全的主体,不具有完全的先验自由,甚至完全没有先验自由,自由意志在这里基本上是幻觉,它的一切行为都由其他东西决定,它不过是个中介,但它有经验自由。这种自我的结构会不会导致伦理的问题——即无论做什么都没有责任。因为经验主体没有先验自由,先验主体没有经验自由,无论哪个主体都没有责任。但是似乎用决定论(不需要自由意志的假设)也仍然可能构造出正常的社会系统。斯多葛,大隐隐于市,佛教。
    我发现我又开始写提纲和关键字了,想到东西挺多,要展开论述还要花点时间。
 
下午4时
    刚坐岐关车回来,忘记从家里拿伞。
    坐车时想了许多东西,感觉挺有收获,不过现在记忆已经开始模糊。
    回来后直接去邮局,打电话给张觅叫他一起来邮局领书,等张觅的时候,把带来的苹果吃了。——这样写挺像流水帐的,就当作口述史、思想史、内省法的训练吧。
    回宿舍后整理整理东西,发现关靖乾已经回来了,正睡床上呢。我拿出笔记本电脑,接上电源网线,开机。他从床上下来看短信,看完后笑骂着拿给我看。我一看又是那种带有欺骗和诅咒性质的短信(请转发n条,发就会如何如何,不发就会如何如何),便告诉他我最近也考虑了类似的问题(就在今天的日记里)并且打算比较详细写出一篇文章。他于是就知道我最近又开始写博客了,笑嘻嘻(让人感觉是笑里藏刀、不怀好意)的说以后有时间就会上去踩踩,批驳一下我的文章。
    于是我感到胸中似乎有一股“无名业火”蠢蠢欲动,不过这仅是一瞬间的事。然而我现在又不得不开始反省这个人在我心中的印象以及我跟他的关系了。
    这事以后再说不迟,还是先回忆一下在车上的思考收获吧。

日记(5月6日)

    今天一早上就起来写日记,将昨天的日记写完(后来也没写完——5月7日作者注),顺便写点今天早上的感想。
    一个多星期前换了发型,将额头前的头发留长,两边剪短。以前都是见太阳头、小平头之类的,反正基本上就是顺着头形剪短,剪得很短,之后两个月不剪头,于是就成了刺猬头——因为我的发质比较硬,长了之后耷不下来——然后再去剪短,如此循环往复(太阳头、刺猬头、太阳头……)。不过这一次刺猬头之后去理发店的时候,给我理发的小哥自作主张(当然也征求了我的同意,不过我也就是随口答应),给我剪成了现在的样子。剪完之后,有好几个同学都说比以前好看;有一个同学说从正面看挺傻的,从侧面看很前卫,像鸡冠头。于是这几天照镜子时候我都回摸摸我的头发,自我感觉挺帅。
    不过今天早上洗漱的时候望着镜的中的自己,突然有一种不习惯甚至厌恶的感觉,真想把头发都剃光(其实很早以前就有这个打算)。这是什么心理呢?我说不准。有点强迫,抑郁,自虐。仔细想想,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上午,我在处理人际关系(与父母)的时候,总感觉有一种毁灭的欲望(按弗洛伊德的说法是死亡本能),我似乎就是在压抑它的状态中。
    正常发泄的途径可以有体育竞技、艺术创作、其他娱乐活动。在这些活动中,人能够摆脱日常人际关系的压力,真实地面对和展现自己的欲望。

日记(5月5日)

今天又发生了什么呢?我想到什么了呢?这几天的日记还比较接近我一贯的思考方式和深度,我就这样写下去吧。
今天与爸爸出去爬越秀山,一路上我的心理变化,精神状态,试用精神分析学分析一下;而后又想到了我所谓的“伦理学悖论”;又想到生物心理社会模型。
回来时与父亲讨论了一些话题,联想到概念分类系统可能存在的问题。
想到辩证法、禅宗与语言、思维的问题,看待语言、意义、沟通等问题;看到语言、符号思维本身的局限,对日常语法的刻意偏离,通过某种曲折的方式将意义显现出来。
看中大学报的联想,文理科的不同世界。
今天看了一下弦论史,作了一个读书计划,到当当网上看了一些书目,感觉又high起来了
拉屎的时候想到正常与不正常等等
关于手淫的心理、教育、方式、态度
想知道下个世纪的人会怎么谈论我们
想象我去开讲座的时候要说的话
崔东豪发短信过来,想到以后与他聊的时候怎样寒暄
看韩片《与鬼同桌》还没看完,看的时候的感想、心理活动
与爸妈聊起刘德华事件,感觉整件事都有点无聊
注:5月5日的日记又只有一些关键词句,没来得及展开论述
May 05

日记(5月4日)

5月3日那篇日记大概是最近看《哥德尔、埃舍尔、巴赫——集异壁之大成》受到的启发。

    今天把昨天的日记(其实有一半是今天才写完的)发到博客上了。现在洗完澡,坐在电脑前,又思绪万千。我发现洗澡最能激发我的灵感,尤其是哲思和乐(yuè)思的灵感。要把想到的东西全记下来是很有难度的。据说人平均每天的想法有6万个左右(不知道有没有包括梦里想到的)。平均到一天24小时,每小时就有2500个,每分钟有41.6个;假如能将每个想法清楚的表述成文字,那么就算以5字/个的单位长度记,一小时的想法(从字数上讲)也已经足够写出一篇学士毕业论文了(学士毕业论文下限1万字)。这还只是平均数,我想在灵感迸发的时候肯定大大超出这个尺度。那么5-10分钟的洗澡时间内想到的东西足够我写一两千字了。况且边写还边想,东西就更多了,那时真是写了前面忘了后面。怎么办呢?
    先记下关键字,写提纲,再扩充文字。于是我想起我以前的好些文章(读书笔记或论文,作业或投稿)的“风格”都是以关键字代替提纲、以提纲代替文章,以词代句、以字代文这样草草地混过去。先前那是因为懒得在文字上花工夫,现在则是因为担心事多易忘,二者不可同日而语。我写的时候总觉得这些话显得啰嗦了,但回过头一看似乎也并不是很离谱。也许是因为“写时迟,思时快”吧:写的时候早把要写的东西在脑中重复不下十数遍,当然会厌烦;即使不在脑中重复,要写的东西是自己已经都知道的,写出来仍会觉得是重复。两种意志交替出现:一个希望把所有想到的东西都表述出来,生怕遗漏什么东西;另一个会紧随其后,不让前者过分啰嗦。当然这其中还要涉及到读者的问题。有时你觉得你已经说得够详细的了,但还是有些读者说你文风晦涩;有时你自己觉得有些话应该说出来才圆满,但有些读者看了会觉得罗嗦,就算不写他也能体会到。如果再牵涉到隐喻、含蓄美等等,这个度就更不好把握了。历史上有些人的文风过分简洁,让后人无法理解,比如高斯。因此我们发现这里的关键问题就是要弄清楚“读者是谁”(是自己还是别人,是专家还是外行等等)。
 
    有时候想,其实也可以像意识流那样刻意展现思维跳跃的奇特,但展现出来是否可读?所谓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我要是真把我的所思所想原原本本地复述出来不一定具有可读性。但考虑到语言对思维的反作用,或许在长期的训练下,思维或者内部语言能够与外部语言的方式达到同一,这时也许能既信且美。不过能否复述出来,还是一个问题。然而“内部语言”究竟是怎样的?或许它的语法根本就是另一套。内部语言这种提法怎样理解、是否恰当,这些本身也是问题。如果这种提法合适,那么还可以进一步问:不同人的内部语言是否一样?是同一个人的内外语言差别大,还是不同的人的内部语言差别大,又或者这是不同层面上的差异?两个人,他们的外部语言差别大,还是内部语言差别大?
    如果真能将瞬间想到的东西一字不差的记录下来,那恐怕就有助于内部语言规则的发现。说不定黑格尔就是通过对内部语言的反省发现辩证法的呢。我觉得如果辩证法作为思维的规则有可取之处的话,那么它终究会被一种更加精致的理论所取代,正如亚里士多德的三段论被数理逻辑所取代一样。
    我头脑中的图像告诉我,思维从来就不是线性的,它从来就不会像写出来的文章那样分字词句、段篇章,它是历时的网状结构,它是多主体、多变量、多线索的,它是充满共时和历时的张力的……
    有些时候真地感觉到脑中有浆糊,或者是某种鸡蛋汤。开始记流水账……
 
还有些想法现在没空写下来,先把一些关键词句记下:
1、用语境使文字简洁,以逻辑来消除语境
2、关于女人,(触发思考的事情:见到一个人)我对待陌生女性的社交模式
3.1、又要按时睡觉,功课又要每天做,矛盾啊……
3.2、艺术展现矛盾,人性的张力,但有宗教信仰的人和没有宗教信仰的人的理解就不一样,比如(!·#¥…—%)
我发现我更注重现世幸福的关怀,李澍那天在马哲课上的发言,伦理的悖论,etc.